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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5-09-13 20:52 点击次数:195

86年我去收鱼笼,意外撞见正在洗澡的女老师,她娇嗔:你得负责

1986年的夏天,太阳总是落得很晚。那天傍晚,我像往常一样,提着竹篓往村东头的小河走去。我叫赵小亮,那年二十出头,是村里为数不多读过高中的人。不过高考落榜后,我就回家帮着爹娘种地,闲时喜欢到河里摸鱼抓虾,补贴家用。

蝉鸣声在树林里此起彼伏,空气中弥漫着稻谷和泥土的清香。我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裤腿卷到膝盖,赤脚踩在湿润的田埂上。这条小路我闭着眼睛都能走,河边的芦苇丛里藏着我早上下的三个鱼笼。

"今天应该能收几条鲫鱼,"我边走边想,"娘最近身子虚,正好炖汤给她补补。"

转过一片竹林,河水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波光。我正要拨开芦苇,突然听见一阵水花声。不是鱼跃出水面的声音,更像是...有人在戏水。

我屏住呼吸,悄悄拨开芦苇叶。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僵在原地——

河中央站着一个女人,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白皙的背上。水只到她腰间,夕阳为她镀上一层金边,像画报上的仙女。她正用手舀水冲洗肩膀,水珠顺着曲线滑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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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认出来了,是村小学新来的老师,叫春花。上个月才从城里调来,听说是因为家里成分不好,被"下放"到我们这穷乡僻壤。她平时总穿着素净的的确良衬衫,头发扎成一条粗辫子,没想到...

我的脚不小心踩断一根枯枝。"咔嚓"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河边格外刺耳。

春花猛地转身,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。水波荡漾间,我瞥见一抹雪白,顿时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米。

"谁在那里?"她的声音颤抖着,带着惊慌。

我脑子一片空白,转身就要跑,却被芦苇绊了个趔趄,扑通一声摔进浅水里。等我手忙脚乱爬起来时,春花已经躲到一块大石头后面,只露出湿漉漉的脑袋。

"赵小亮?"她认出了我,声音里除了羞恼,竟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。

"春、春花老师,我、我不是故意的!"我结结巴巴地解释,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,"我来收鱼笼,不知道您在这儿..."

河水冰凉,却浇不灭我脸上滚烫的温度。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像夏天的日头一样灼人。

沉默了几秒,春花突然说:"你看见了,是不是?"

我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膛。该怎么回答?撒谎说没看见?可我的反应已经出卖了自己。承认看见了?那岂不是更...

"我..."我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
石头后面传来一声轻叹,接着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。我僵在原地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
"转过去。"春花命令道。

我立刻转身,听见水声哗啦,然后是脚步声渐渐靠近。我的后颈汗毛都竖了起来,不知该如何面对她。

"好了。"

我慢慢转身,春花已经穿好了衣服——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裙,湿发披在肩上,水珠不断滴落。她的脸红扑扑的,眼睛却亮得惊人,直直地盯着我。

"按照我们老家的规矩,"春花突然开口,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,"你看了姑娘的身子,就得负责。"

我瞪大眼睛,怀疑自己听错了:"什、什么?"

"我说,"春花向前一步,身上带着河水的清香,"你得负责,赵小亮。"

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一直延伸到我的脚下。我咽了口唾沫,喉咙干得厉害。

"春花老师,这...这不太合适吧?您是老师,我..."

"怎么?嫌我比你大三岁?"她微微歪头,嘴角竟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,"女大三,抱金砖,没听说过?"

我彻底懵了。这个平日里严肃认真的女老师,此刻竟像变了个人。河风吹过,带来她身上淡淡的肥皂香,混合着水汽,莫名地好闻。

"我...我得回家吃饭了。"我慌乱地弯腰抓起竹篓,鱼笼也顾不上收了,转身就要跑。

"明天放学后,我要吃鱼。"春花在我身后喊道,"你亲自送来学校,听见没?"

我没敢回头,只是胡乱点了点头,逃也似地跑开了。直到跑出老远,心脏还在胸腔里咚咚直跳。

那天晚上,我躺在木板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月光透过窗户纸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闭上眼睛,就看到春花站在河中央的样子,水珠从她肩头滑落...

"这算什么事啊..."我懊恼地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我就去河边收鱼笼。运气不错,抓到了两条巴掌大的鲫鱼和几只河虾。我把它们养在水缸里,一整天干活都心不在焉。

"小亮,你魂丢啦?"午饭时,爹敲了敲我的碗边,"菜都扒拉到桌子上了。"

我这才发现自己在走神,赶紧低头扒饭。娘担忧地看了我一眼,往我碗里夹了块咸鱼。

下午四点,村小学放学的钟声远远传来。我磨蹭了一会儿,终于还是把鱼虾装进竹篮,用湿布盖好,慢吞吞地往学校走去。

学校是座破旧的祠堂改的,砖墙斑驳,院子里有两棵老槐树。我站在门口,突然没了进去的勇气。

"赵小亮?"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我转身,看见春花抱着几本书走过来。她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确良衬衫,黑色长裤,头发扎成马尾,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阳光下,她的皮肤白得透明,鼻尖上有几颗可爱的小雀斑。

"我...我给你送鱼来了。"我举起竹篮,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。

春花笑了,眼睛弯成月牙:"还真来了啊,我以为你不敢见我呢。"

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墨水香,和昨天河边的气息完全不同。我跟着她走进教师办公室——其实只是一间放了几张旧课桌的小屋子。

"坐吧。"春花指了指一张凳子,自己则坐在对面。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搪瓷缸子,倒了杯水推给我。

我拘谨地坐着,双手放在膝盖上,像个犯错的学生。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桌面上,灰尘在光柱里跳舞。

"昨天..."我鼓起勇气开口,"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"

春花正在整理桌上的作业本,闻言停下动作,抬眼看向我:"我知道。"

简单的三个字,却让我悬着的心落回原处。

"那...为什么要我负责?"我小心翼翼地问。

春花没有立即回答。她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窗外是学校的菜地,几个学生在浇水嬉戏。

"我来这里一个月了,"她轻声说,"你是第一个和我正常说话的年轻人。"

我愣住了。仔细一想,确实如此。村里人对这个"城里来的女老师"既尊敬又疏远,而那些没结婚的小伙子,更是不敢接近她——怕被人说闲话。

"所以...你是开玩笑的?"我不知为何有些失落。

春花转过身,阳光为她镀上一层金边:"你觉得呢?"

她的眼睛亮晶晶的,像是含着星光。我突然发现,她的左眼角有一颗小小的泪痣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
"鱼...还新鲜吗?"她突然换了话题,走过来掀开竹篮上的湿布。

"早上刚抓的,还活蹦乱跳呢。"我赶紧说,"河虾可以炒韭菜,鲫鱼炖汤最补身子。"

春花用手指轻轻戳了戳鱼鳃,鲫鱼立刻甩了下尾巴,溅起几滴水珠到她脸上。她惊叫一声,随即笑了起来,那笑声清脆得像檐下的风铃。

"你会杀鱼吗?"她擦着脸问。

"当然会。"我点头,"要不...我帮你处理好再拿回去?"

"那多不好意思。"春花眨了眨眼,"不如...你教我怎么杀鱼?"

就这样,我们在学校后面的水井边忙活起来。我教她刮鳞、去内脏,她学得很认真,虽然中途被跳动的鱼吓得尖叫了好几次。夕阳西下,我们的影子在地上交叠,时而分开,时而重合。

"你经常去那条河钓鱼吗?"春花一边洗手一边问。

"嗯,从小就喜欢去。"我甩了甩手上的水,"河湾那边鱼最多,特别是下雨后。"

"下次能带我去吗?"她突然问,"我想学钓鱼。"

我惊讶地看着她:"你?钓鱼?"

"怎么,女孩子不能钓鱼吗?"春花扬起下巴,那倔强的样子让我想起河边的芦苇,看似柔弱,实则坚韧。

"能是能..."我挠挠头,"就是...那里蚊子多,太阳也毒..."

"我不怕。"春花打断我,"明天下午我没课,你来接我。"

这不是询问,而是命令。但奇怪的是,我一点也不觉得反感。

"好。"我听见自己说。

回家的路上,我提着空竹篮,脚步轻快得像是踩在云上。路过小卖部时,王婶探出头:"小亮,啥事这么高兴?捡到钱啦?"

我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傻笑,赶紧收敛表情:"没、没啥,王婶。"

但心里有个声音在说:比捡到钱还好呢。

那天夜里,我又失眠了。不过这次不是因为懊恼,而是期待。月光依旧透过窗户纸照进来,但地上的光斑似乎比昨天更亮了些。

我翻了个身,想起春花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,还有她笑着说"你得负责"时的样子。

或许...负责也不是什么坏事?

第二天下午,我提前收工回家,换上了唯一一件没有补丁的白衬衫。娘在灶台边揉面,奇怪地看了我一眼:"这么早就洗澡?太阳还没落山呢。"

"嗯,有点事。"我含混地回答,从水缸里舀了瓢水冲了冲身子。

我找出爹年轻时用过的鱼竿,检查了鱼线和浮漂。想了想,又用报纸包了两块娘刚蒸的玉米面馍馍,一起放进竹篮里。

太阳偏西时,我到了学校。孩子们已经放学,校园里静悄悄的。春花站在教室门口,穿着浅蓝色连衣裙,头发扎成两条辫子垂在胸前,像个女学生。她手里提着个布袋,看见我来了,眼睛一亮。

"准时啊。"她笑着说,鼻尖上的小雀斑在阳光下格外明显。

我挠挠头,不知怎么接话,只好举起鱼竿:"都准备好了。"

去河湾的路不好走,要穿过一片玉米地。我走在前面拨开高高的玉米秆,不时回头提醒春花注意脚下的土坑。她的辫梢扫过玉米叶子,发出沙沙的响声。

"你经常一个人来这么远的地方?"春花在后面问。

"嗯,这边安静,鱼也多。"我放慢脚步等她,"有时候一待就是一整天。"

"不害怕吗?"

"怕啥?"我笑了,"野兔子还是田鼠?"

春花也跟着笑起来,笑声像清泉流过石子。我突然觉得,这条路今天走得特别舒坦。

河湾比昨天那段河道更开阔,岸边有棵歪脖子柳树,树荫正好遮住一片浅滩。我教春花挂饵、甩竿,她学得认真,但第一次甩竿时差点钩到自己的辫子,吓得我赶紧抓住她的手腕。

"要这样,手腕用力。"我示范着,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握着她的手,赶紧松开。

春花的耳根红了,但她没说什么,只是按照我教的方法再次尝试。这次鱼线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,落入远处的河面。

我们在柳树下并排坐着,浮漂在水面上轻轻晃动。我偷偷打量春花的侧脸,发现她睫毛很长,在脸上投下细小的阴影。

"城里是什么样子?"我打破沉默。

春花望着河水,眼神有些飘远:"有高楼,有汽车,晚上路灯亮得像白天...但也很吵,到处都是人。"

"那你为什么来我们这儿?"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,想起她说过是因为"成分不好"。

但春花只是轻轻叹了口气:"我父亲是大学老师,运动中受了冲击。后来平反了,但...有些东西回不去了。"她转头看我,"你呢?为什么没继续读书?"

"考了两年都没考上。"我苦笑,"可能就不是那块料。"

浮漂突然沉了下去,春花惊呼一声,手忙脚乱地收线。我帮她稳住鱼竿,一条巴掌大的鲫鱼被拉出水面,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
"我钓到了!"春花兴奋地跳起来,差点滑进河里,我赶紧扶住她的腰。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雪花膏香气,混合着阳光的味道,让我一时舍不得松手。

"赵小亮!"她嗔怪地瞪我,却没有真的挣脱。

我们钓到了三条鲫鱼,太阳已经西斜。春花从布袋里拿出两个铝饭盒,里面整齐地码着葱花饼和腌萝卜。

"你做的?"我惊讶地问。

"嗯,早上起来和的面。"她有些得意地扬起下巴,"尝尝?"

葱花饼外酥里嫩,比我娘做的还香。我狼吞虎咽地吃完,春花又把她的一半分给我。

"你饭量真大。"她笑着说,"难怪长这么高。"

我不好意思地抹抹嘴:"你做饭真好吃。"

"那以后常做给你吃。"春花说完,似乎意识到这话太过直白,赶紧低头收拾饭盒。

夕阳把河水染成金色,远处传来归鸟的鸣叫。我们肩并肩走回村里,影子在地上拖得很长。路过小卖部时,王婶探出头来,眼睛在我们身上来回打量。我顿时浑身不自在,春花却坦然地向王婶点头问好。

接下来的日子,我和春花经常一起去钓鱼。有时候在河边,她会带本书念给我听,教我认那些复杂的字。作为回报,我教她辨认各种野菜和草药。她学什么都快,不到一个月就能独自钓上鱼来。

七月中旬的一天,我们正在河湾钓鱼,天色突然暗了下来。远处传来闷雷声,河面上的浮漂开始不规则地晃动。

"要下雨了,我们回去吧。"我收起鱼竿。

话音刚落,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。我们匆忙收拾东西,还没走出玉米地,雨就大得像瓢泼一样。河水眼见着往上涨,来时的小路已经被淹没。

"往山上走!"我拉起春花的手,往旁边的小山坡跑去。

雨幕中几乎看不清路,我的布鞋陷进泥里,差点拔不出来。春花一个踉跄,我赶紧扶住她,发现她的凉鞋带子断了。

"我背你!"我在她面前蹲下。

春花犹豫了一下,还是趴到我背上。她比我想象的轻,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后。雨水顺着我的脖子流进衣领,冰凉刺骨。

山坡上有个猎人搭的草棚,我们狼狈地钻进去。草棚很小,我们不得不紧挨着坐下。春花冷得发抖,我把干外套披在她肩上。

"你的手..."春花突然抓住我的手腕。原来刚才扶她时,我被荆棘划了道口子,血混着雨水往下淌。

她从布袋里掏出手帕,小心地为我包扎。雨点打在草棚顶上,像无数小鼓在敲。春花低着头,湿发贴在脸颊上,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皂角香。

"好了。"她系好手帕,抬头看我,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明亮。

我们离得太近了,近到我能数清她的睫毛。不知是谁先动的,我们的唇碰在了一起,轻得像蝴蝶掠过花瓣。春花的手紧紧抓住我的衣襟,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,又快又急,和我的心跳一个节奏。

雨下了整整两个小时才停。我们下山时,河水已经漫过了柳树的根部。回村的路上,我们谁都没提那个吻,但我的手一直紧紧握着她的。

第二天,村里就有了闲话。我去供销社买盐,听见几个妇女在柜台后窃窃私语:

"...看见了吗?昨天赵家小子背着那女老师..."

"啧啧,孤男寡女的..."

"听说那女的是城里来的,作风不正派..."

我气得攥紧了盐袋子,正要上前理论,突然看见春花站在门口。她显然也听到了那些话,脸色煞白。

"春花老师是正经人!"我大声说,"昨天是我带她去钓鱼遇上了大雨,我背她是为了不让她受伤!谁再乱嚼舌根,别怪我赵小亮不客气!"

屋里顿时鸦雀无声。春花走过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,牵起我的手:"走吧,小亮。"

她的手在发抖,但握得很紧。我们走出供销社,阳光照在湿漉漉的土路上,蒸腾起淡淡的水汽。

"对不起,"我低声说,"连累你了。"

春花摇摇头,突然笑了:"你刚才真勇敢。"

"我...我就是听不得他们那么说你。"

"赵小亮,"她停下脚步,认真地看着我,"你愿意娶我吗?"

我呆住了,以为自己听错了:"什、什么?"

"我说,"春花一字一顿地重复,"你愿意娶我吗?"

我的脑子嗡嗡作响,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"可、可你是老师,是城里人...我连间像样的房子都没有..."

"我不在乎。"春花打断我,"我只问你愿不愿意。"

"我愿意!"这三个字几乎是从我心底蹦出来的。

春花的眼睛亮了起来,像盛满了星光:"那好,明天带我去见你父母。"

见我爹娘比面对暴雨可怕多了。爹蹲在门槛上抽旱烟,听完我的话,烟锅在门框上重重磕了磕:"胡闹!人家是吃商品粮的,能看上你个庄稼汉?"

娘更直接:"是不是你欺负人家了?"

春花却落落大方,她拿出一个布包,里面是两本崭新的《数理化自学丛书》:"听说小亮还想继续学习,这些书应该用得上。"

她又从包里取出一个纸包:"这是我托城里同学寄来的药,听说婶子腰腿不好,这个很管用。"

爹娘面面相觑。春花接着说:"我是真心喜欢小亮,他朴实、勤快,对老人孝顺。我在城里无亲无故,早把这儿当自己家了。"

娘的眼圈红了,爹的旱烟抽得更凶了。最后爹叹了口气:"闺女,你想清楚了?跟着这小子要吃苦的。"

春花笑了:"我不怕吃苦。"

就这样,我们的婚事定了下来。八月十五那天,在村小学的操场上,我们办了简单的婚礼。春花穿着红裙子,我穿着崭新的蓝布中山装。学生们用野花扎了花环戴在她头上,王婶送了一对绣着鸳鸯的枕套。

校长当我们的证婚人,全村人都来了。酒是我爹酿的高粱酒,菜是各家凑的。喝到高兴处,有人起哄让我讲讲是怎么追到春花老师的。

我红着脸不知如何开口,春花站起来,落落大方地说:"是我追的他。在河边,我让他负责,他就真负责了一辈子。"

众人哄笑中,春花悄悄捏了捏我的手。月光下,她的眼睛比星星还亮。

那晚,我们的新房是临时收拾出来的西屋。红烛高烧,春花坐在床沿,我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
"傻站着干嘛?"春花笑着向我伸出手。

我握住她的手,发现掌心全是汗,不知是我的还是她的。窗外,秋虫唧唧,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。红烛的火焰轻轻跳动,在墙上投下我们交叠的影子。

"春花,"我轻声唤她,"我会对你好的。"

她靠在我肩上,轻声说:"我知道。"

这就是我和春花的故事。从河边那个尴尬的傍晚开始,到如今已经过去三十多年了。我们现在住在县城,儿子在大学教书,女儿当了医生。但每年夏天,我们还会回到那个河湾,坐在老柳树下,看浮漂在水面上轻轻晃动。

有时候春花会突然笑起来,说:"赵小亮,你得负责。"

而我总是回答:"负一辈子责。"

发布于:河南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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